污蔑锦王,你该当何罪?”
那御林军脸色煞白: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!”
“来人,将他拖下去,杖责三十,削去军籍,用不录用!”皇帝冷声道。
那人顿时慌了:“不要,我没有……太子殿下,太子殿下救我……”
魏虞有些紧张地看了皇帝一眼,随后连忙退后一步,沉声道:“污蔑皇室,没赐死你已是陛下格外开恩,还敢喊冤?”
那人一听,脸色顿时灰败下去,他知道大局已定,他成了那个被牺牲的炮灰。
魏初看了眼太子,随后对皇帝说:“父皇,这里没我的事儿了,我可以回去继续闭门思过了吗?”
皇帝还没开口,太子立刻道:“不行!”
太子沉声说:“就算那个御林军是自己摔的不是他打的,也不能证明他没有出过锦王府。”
“永宁侯,对,永宁侯可以为我作证!”太子有些急切地道,“他今日无故闯入永宁侯府,打了永宁侯,还将侯府女眷的头发剪了,实在是过分。”
魏初冷眼看向他:“太子殿下,我打的是永宁侯,怎不见他来状告我,反倒是你在这里上蹿下跳?”
“我、我只是看不过去!”
“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打了永宁侯的?”
魏初看着太子,缓缓地道:“莫不是,你与朝中大臣私底下联系紧密?怎么,你结党营私,迫不及待地想要更进一步了?”
太子一听,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这个魏初,当真是没有半点忌讳,什么话都敢说!
“我没有这个想法,还请父皇明鉴!”太子连忙表忠心。
谁知,皇帝问了一句:“那你是如何对永宁侯府的事情了如指掌的?”
太子:“我、我只是……听说的。”
他总不能说,是永宁侯府的二小姐亲自告诉他的吧?若让陛下知道他与外臣的妻妾有染,他这个太子也就当到头了。
魏初嗤笑一声:“听说?听谁说的?”
“太子殿下,可不能道听途说,冤枉了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
太子咬牙切齿,却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仰头看向皇帝:“父皇,想证明这件事很简单,只需将永宁侯请来一问,便可真相大白。”
魏初的眼睛眯了起来,唇角的笑意也冷了许多。
皇帝却沉声说:“永宁侯又不是口不能言的懵懂婴儿,他受了委屈还需要你来替他出头吗?”
太子:“父皇……”
“够了!”皇帝冷声打断他的话,呵斥道,“朕看你是无事找事。身为太子,不思忧国为民,却整日与你大哥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纠缠不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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