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用力揉捏的感觉,像一层洗不掉的污渍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她越洗越用力,指甲几乎要划破自己——
“若若。”
门外忽然响起赵长风的声音,带着压抑的急切。
林若若手上动作一顿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洗了快一个时辰了。”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下,声音发沉,“水凉了吧?我再给你加点热水?”
林若若愣了一下,低头一看,桶里的水早就凉了,她的手指都泡得发白起皱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门栓“咯”一声响——赵长风到底没忍住,推门进来了。
热气早已散尽,厢房里凉意浸人。
赵长风一眼就看见浴桶里的人——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,衬得那一截脖颈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水是凉的,可她身上却泛着被搓洗过度的红,尤其是锁骨往下那片皮肤,红得几乎要破皮。
赵长风瞳孔一缩,几步跨到浴桶边,蹲下身,一把按住她还在搓洗的手。
“别洗了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再洗就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