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拍了好久,都没有人来。
不得已,我只能带着我娘先回家。没想到半路上,还遇到了那两个畜生!”
“走!”
人命关天,安禾也顾不得其他了。
她将板车的绳子套到自己身上,招呼林冬梅动身:“你的腿还能走吧?咱们去县城,我给你们找大夫!”
“能!能走!”
林冬梅听说安禾能给她找到大夫,立马从地上爬起来。
见安禾拖着她娘就走,她便忍着痛,一瘸一拐跟上。
走了几步,她又回头捡起自己的木棒。
木棒都断成两截了,但她舍不得丢。
“都这样了,还拿它做什么?”
安禾看了一眼,忍不住皱眉。
林冬梅哭着回答:“那个……那个姓王的老东西坑我!
我让他给我用好木做一根结实的木棒防身,他就给了我这根玩意儿,呜呜呜。
我才第一次用啊,就打了那畜生一下,木棒就断了!
呜呜,我得……我得把木棒带着,到时候去找老东……我是说王木匠,县城那个王木匠。
他坑我,我肯定要找他算账,让他给我一个说法!”
安禾一听,真是又气又好笑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这家伙还能顾得上断掉的木棒,甚至还惦记着去找王木匠?
好好好。
难怪上一世她能跟江天山成亲呢,合着他俩有相似之处!
嗯。
有时候,都挺让人无可奈何的。
好在出事的地方距离县城只有五六里路,二人走走停停,总算在累瘫之前,来到了县城,出现在张府门口。
“婶子,这里是……”
林冬梅不识字,看着高高悬挂的牌匾,也认不得这是张府。
安禾没应她,上前叩响了门环。
她叩得急,门环撞击大门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急促而响亮。
很快,里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有人在门后问:“是谁?”
“我姓安。”
安禾忙回答:“我有急事要找张大夫,劳烦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。
“是安婶啊。”
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探出脑袋,见来人真是安禾,便赶紧请人进去:“安婶,先进来吧,小的这就去给您通传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安禾说着,就要去背林母。
那小厮见了,忙过去搭把手,将板车拖进了院子。
安禾弄出的动静挺大,早就有其他下人去通传了。
张大夫跟张夫人这会儿还没有歇下,听说安禾急急忙忙找来,也被吓了一跳。
夫妻俩小跑着来到前厅。
张夫人一看到安禾,便问:“阿禾,出什么事了?”
张大夫则冷静得多,没那么慌张。
他注意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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