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。
看着地上的血迹,林母眉头紧锁:“真是造孽啊,这都是什么事?”
林冬梅的关注点则与林母不同。
她走到后门,看着渐渐远去的安禾几人的背影,心疼道:“原来阿禾婶子是后娘?那这些年,她在江家的日子一定很难熬……”
日子很难熬的安禾其实已经苦尽甘来了。
现在难熬的,是江晓花!
一路上,江晓花都在哭。
她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抓着安禾不放,眼泪像暴雨似的,无情地冲刷着那张惨白的脸。
时不时的,她会从安禾那里寻求安心。
“娘,我的孩子会不会……会不会就这样没了?”
“呜呜呜,娘,我不想我的孩子离开我……”
“娘,我和孩子都会没事的,对吗?”
一开始,安禾还会安慰她。
“放心,会没事的。”
“我已经让你翠花伯娘去请张大夫了,张大夫会跟我们前后脚到县衙!”
“张大夫医术高明,肯定能保住你的孩子。”
可后来她发现,不管怎么安慰,江晓花都克服不了心中的恐惧。
于是,在江晓花又一次开口:“娘,我觉得悬,我……我都闻到血腥味了,我肚子好痛啊!”
“痛就少说话!”
“娘,我怕。”
“怕个鸡毛!”
安禾小跑着跟江天山江天河保持步伐一致,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以前也没发现馄饨店离县衙这么远呀。
这一次,这短短的路程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!
她扭头看向江晓花:“我告诉你,眼下最重要的是跟柳大山和离!
在办正事的同时,我会尽量帮你保住你的孩子!所以也请你对你自己,对你的孩子,有点信心!”
说罢,安禾扭头看了江晓花一眼:“你肚子里这个孩子,若能保住,这是他命大,也是你们母子俩有缘。
若无法保住,于你而言也是好事!”
安禾这话一出,江晓花不吭声了,就连江天河跟江天山都看了安禾一眼。
他们都懂安禾的意思。
出嫁的女子和离归家,所要承受的压力不小。若是再带一个孩子,日子只会更加艰难!
终于,县衙到了!
江天河二话不说,冲上去就开始击鼓。
咚!咚!咚!
这个时辰,县令大人都快收工了。
他本打算写完手上这道请安的奏折,便回家陪老母亲吃晚饭。可谁知,奏折才写到一半,外头的鼓声就响起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县令大人皱眉,都这个时辰了,竟还有人击鼓鸣冤?
杨师爷这会儿就在县令大人身边,正想说他去看看。
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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