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,杂家得上奏。”
李为君拱手道谢道:“多谢林公公今日鼎力相助。”
林永亭一笑,“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。”
“如果没有炼盐之法,任凭你舌绽莲花,也得死在朝廷的刀下。”
说完,他叹了口气,“说句实话,你应该跟随郡主回凤阳的,京城太危险了。”
李为君正色道:“我有留在京城的理由。”
林永亭问道:“为了你大伯吗?”
李为君点头道:“是。”
林永亭投给他一个赞赏眼神,“有情有义,你这种人,杂家最是喜欢。”
“可惜啊,你没有净身,不然杂家能带你入宫。”
“跟我来吧。”
说完,他带着李为君,走到村口,让他跟一名皇宫侍卫乘坐同一匹马,随即一起前往京城。
来到皇城外面,林永亭翻身下马,等到李为君也下来以后,叮嘱道:“你在这里等候。”
李为君点了点头,站在皇城门口,注视着林永亭带着侍卫们,走入皇宫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