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敢说,说道:“你想要解药,我问你什么,你就说什么。”
那敢说抿着嘴唇,不想答应,可是身体上的奇痒,让他不得不屈服,颤声道:“你问......”
李为君问道:“庆国军情司的副司主,叫什么名字?”
那敢说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李为君皱眉道:“你说谎。”
那敢说急声道:“我没有说谎,我是真不知道!”
“我只是一个小卒子,怎么可能知道那等机密!”
李为君问道:“名字也算是机密?”
那敢说重重点头,此时已经被奇痒折磨的声音沙哑起来,“庆国军情司从上到下,都是机密,除了他们内部的人知道彼此身份以外,其他人,根本不清楚,像我这号人,都只称呼他们为‘大人’!”
李为君哦了一声,接着问道:“为什么潜伏在东嵩书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