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呢?”
司鸢的脸色因为纪玉婷的话,一点点苍白难看。
“司清婉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很响,你要真有本事和屿森在一起,或者屿森为了你跟我对着干,结果无非有两种——”
“第一种是让屿森为了你跟我断绝母子关系。”
“第二种是我向你们妥协,让你和屿森在一起……”
“而不管是哪一种,对司清婉来说都是好事,她都能从中获得她想要的名誉、地位……”
“最差的结果,无非是我们三败俱伤,我将所有的怒火和怨气都发泄到你身上,到时候司清婉说你不是司家的亲女儿,将你当成棋子抛掉,你猜……你会是什么下场?”
司鸢紧攥着拳头,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,“我母亲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样的人?你嫁给屿森,你、司清婉和整个司家就像水蛭一样,吸食屿森的血——”
“你敢说你和屿森在一起后,司清婉真的什么都不做吗?”
司鸢张了张口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爱屿森,我姑且相信你是爱屿森的,可司清婉吸屿森血的时候,你能拦得住吗?”
“你拦不住,你只会成为司家吸干屿森血的媒介,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?”
纪玉婷的话像淬了冰的钢针,猝不及防扎进司鸢的耳膜,震得她大脑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滞涩在喉咙里,胸口闷得发慌。
原来是这样——
在医院听司清婉祝福她的时候,她太高兴,以至于忘了一个最浅显的道理。
母亲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
一股寒意已顺着脊椎疯窜而上,后颈的皮肤瞬间绷紧,细密的冷汗争先恐后地从毛孔里渗出来,顺着背脊往下滑,濡湿了内里的衣衫,带来一阵刺骨的凉。
“等将来你有了孩子,那孩子也会成为牵制屿森和薄家的筹码,啧啧……瞧瞧……这才是你那个好母亲真正的算计——”
捏着衣衫的指尖用力到苍白,司鸢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因为她清楚地知道,这才是现实。
之前那些弥补、求得原谅、真爱能打败一切什么的,才是幻想。
原来,她和薄屿森在一起,并不是爱他,而是在害他……
胸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痛,即便到了这种时候,司鸢也不想在纪玉婷面前露出难堪的表情和反应。
纪玉婷不愧是纪玉婷,几句话就已经将司鸢打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她起身淡淡地睨着司鸢,“还有……你小时候为我丈夫和司知夏打掩护的事,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,又怎么会同意你进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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