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鸢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但醒来的时候,却怎么也记不起梦里的内容是什么。
她幽幽地睁开眼睛,往日里盛着星光的眸子,此刻成了一片死寂的荒原。
空洞、死寂。
终于结束了。
姐姐应该开心了吧?
“阿鸢,你醒了?”
房门被打开,沈星竹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。
见司鸢呆呆地看着自己,沈星竹以为她深受打击,出了什么事,立刻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,坐在床上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不舒服?
司鸢动了动身体,猛地意识到了什么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身上穿着睡衣,但肌肤完好无损,连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如果傅启东真的得逞了,以傅启东的性格,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。
而且,她身上也没有哪里不舒服。
“星竹,我怎么在你家里?”
沈星竹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戳司鸢的头。
说是戳,动作看上去很大,用的力气却很轻。
“还说呢,司傲芙那么恨你,她对你稍微好一点,你就什么戒心都没有了。”
司鸢有些心急,“你快告诉我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是我姐……给你打电话来接我的?”
听到司鸢还叫司傲芙姐姐,沈星竹都快气吐血了。
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,她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。
昨晚,沈星竹还没下班,便接到了薄屿森打来的电话。
那是薄屿森第一次给她打电话,她有些意外,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,肯定和司鸢有关。
果然……
她急匆匆赶回家,发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库里南。
薄屿森抱着昏迷未醒的司鸢从车上下来。
当时天气不怎么好,风比较大。
沈星竹看到薄屿森将司鸢整个人紧拥在怀里,宽实的左臂牢牢圈着她的腰。
怕司鸢的脸被风吹到,他抬手,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颈,指腹抵着柔软的发绒,微微用力,将她的脸往自己温热的颈窝里又放了放、按了按——
那动作,温柔地让一旁看着的沈星竹,头皮发麻。
“薄总,阿鸢这是怎么了?”
薄屿森抱着司鸢走进小区,“先去你家。”
“哦,好……”
沈星竹的房子,是花钱租的,不是很大。
薄屿森一身名牌着装,走进自己的家,沈星竹觉得自己的小出租都因为薄屿森的到来,镀上了一层金。
将司鸢放在床上后,薄屿森静静地看了司鸢好一会儿。
沈星竹在一旁看着,有一大堆问题要问,可又不敢打扰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,薄屿森才起身看向沈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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