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给我下药想对我不轨,如果不是我姐姐,我早就被你糟蹋了。”
傅启东原本得意的笑一点点消失。
司鸢:“我姐姐从你手里救下我,你对她怀恨在心,家暴她,让她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。”
“畜生不如的东西,又来我姐姐葬礼上闹事,这就是傅家的家教吗?”
谁都知道司家两姐妹感情深厚,又是在司傲芙的葬礼上,大家更愿意相信司鸢的话。
何况,傅启东家暴的事,圈子里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。
傅启东没想到司鸢短短几句话,就能让形势大转,他冷笑一声,“你倒是很会护着这个贱人,可惜啊,她死了……”
司鸢攥紧拳头,“傅启东,你最好是自己滚出去,我要是叫人把你轰出去,可就不太好看了。”
之前为了司家的颜面,司鸢说话做事总会留有余地,可傅启东这个伤害过姐姐的家暴男除外。
傅启东冷哼,凑到司鸢耳边小声道:“薄屿森要和顾银河结婚了,我倒要看看,今后还有谁能护得住你。”
话音刚落,江折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,“顾氏集团都快破产了,傅总怎么还有时间来这里讨人嫌?”
众人看到来人,倒抽一口气。
司鸢和傅启东的眼睛同时看过去,看到了江折以及他身边的薄屿森。
傅启东看到薄屿森的那一瞬间,瞳孔逐渐放大,那是极度恐惧引起的。
甚至连双腿间,好像都产生了剧烈的痛感。
傅启东不怕司家,但不敢在薄屿森和江折面前放肆。
“薄……薄总……”
薄屿森只是淡淡地睨了傅启东一眼,傅启东便感觉到一把冰冷的刀子往自己身上扎。
不敢再多待,夹着尾巴灰溜溜跑了。
薄屿森和江折走进灵堂,江折朝司清婉说道:“司夫人,节哀。”
司清婉点头,“谢谢江少。”
薄屿森则看向司鸢,她的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白,素白的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“节哀……”
司鸢低着头没有看薄屿森,闻言点了点头,“谢谢薄总……”
司清婉知道司鸢昏迷的那三天,薄屿森一直守在她身边。
猜到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,她立刻朝司鸢说道:“阿鸢,你好好招待一下薄总和江少。”
司鸢哪里不知道司清婉的意图。
到了这种时候,母亲优先考虑的还是司家的利益。
司鸢紧紧地捏了捏拳,刚要开口,薄屿森低沉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不用麻烦……”
江折立刻附和,“是啊,我们还有事,要先离开了。”
司清婉点头,“那就让阿鸢送送二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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