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拒绝司傲芙,也是在等她后悔,这一点我们不一样……”
薄屿森的眼神微微一变,“我是想让她明白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奈何不了我,自此以后,不管是我还是你,她都休想碰一下。”
司鸢将头靠在薄屿森怀里,贪恋他身上的温度和味道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是你父亲背叛了我小姨,还骂过他渣男,没想到他才是最苦的那个人。”
薄屿森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,“当年的事,我们无力解决,但我相信他们死在一起的那一刻,肯定是幸福的。”
活着的人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
薄屿森拉起司鸢的手,轻轻吻了吻,“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,我们一定会幸福快乐地相伴一辈子,再也不分开。”
司鸢深深地看着薄屿森,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果然,自那以后,纪玉婷没再来打过薄屿森的电话,也没来远山黛找过司鸢的麻烦。
司鸢身体好了之后,回了一趟司家,她想将司傲芙的遗物,以及谢执舟送给她的那幅画都拿出来。
司鸢不想见到司清婉,趁着司清婉和何舒晴不在家时,才去的司家。
不料,在家里碰到了翻箱倒柜的司盈盈。
司盈盈一没钱,就往司家跑。
司傲芙死了,司鸢被薄屿森带走了。
她快将司鸢和司傲芙的房间都翻个底朝天了,也没找到几件昂贵的东西。
她骂骂咧咧,猛地看到了一个盖着白布的东西。
什么东西,神神秘秘的。
她猛地拉开帘子,看到了画上司傲芙的脸——
“啊——”
司盈盈吓地尖叫一声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“操,死都死了,还这么阴魂不散,跑来吓我。”
想到了什么,她眼珠一转,拨通了一个电话,“姐夫,我之前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,你是不是该给我点报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