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不出话来。
一剑。
只一剑。
就破了他的道法天水，碎了他的万法不侵盾。
还伤了他。
剑平川站在原地，手中的剑还在滴着剑气凝成的水珠。
“万老狗，你老了。”
剑平川淡淡说道。
万法盟脸色铁青，但没反驳。
因为他知道，剑平川说的是实话。
他的修为这些年一直停滞不前，而剑平川的剑道，却越来越强。
此消彼长，他确实不是对手。
“剑平川，你今天杀不了他。”
“他虽然做了错事，但那也是我万法道庭的长老，你不能动他。”
万法盟咬牙说道。
“有我在这里，你杀不了任何人。”
剑平川看着他，面无表情，身上凛冽的杀意却在疯狂的汇聚，冷声道：“那老夫就杀了你。”
万法盟沉默了。
他知道剑平川不是在开玩笑。
这个疯子，真的敢在他万法道庭动手。
真的敢杀他。
“剑兄，看在老夫的面子上，此事算了？”
青莲道君这时候站出来打圆场。
“再打下去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“我们各退一步，如何？”
剑平川没看他。
“青莲，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
青莲道君苦笑，再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剑平川的脾气，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。
万法盟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剑平川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刚才说了。”
剑平川一字一顿。
“交出玄真上人，道歉。”
“否则，老夫今天拆了你这狗屁道庭。”
万法盟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交人？
不可能。
道歉？
更不可能。
可不交，剑平川今天真能把万法道庭拆了。
他看向青莲道君，希望对方能帮忙说句话。
青莲道君摇了摇头，传音给他。
“老万，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万法盟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活了几千年，从没这么憋屈过。
在自己的地盘上，被一个人逼到这个份上。
“剑平川，我答应你。”
万法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从今天起，万法道庭不会再对大夏剑宗出手。”
“但你让我交人，不可能。”
“道歉，更不可能。”
“你要是不满意，就动手吧。”
“大不了，同归于尽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中满是决绝。
剑平川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收起剑。
“万老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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