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看看吧。”李亦翔打了个哈欠，说道。
陈柏林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，笑着说了几句后，说道：“李先生，夫人，请！”
潘盼楠有些惊异地看着李亦翔，但是却沉默不语，挽着李亦翔的胳膊，一起走进了那家奢侈品店。
门店店长应该已经接到了上级的电话，带着几名柜姐早早站在门口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店长双手叠放在小腹，每位欠身。
身后的柜姐也跟着鞠躬，其中一个女人正惊骇地看着李亦翔，正是刚才怠慢李亦翔的那位柜姐。
陈柏林微微抬起下巴，严肃地说道：“这位是我们商场的VIC级的客人，刚才我跟你们的吴经理打过招呼了，你们务必要做好接待。”
只有年消费超过五百万的顾客才会成为商场的VIC贵宾，店长自然知道其中的含义。
她满脸堆笑着说道：“我明白，陈经理！先生，夫人，请！”
李亦翔面无表情，抬起胳膊，指着柜姐，说道：“你来给我们服务。”
店长看了看自家店员，又看了看李亦翔，心里面微微一沉。
刚才店门口的一幕没有多少人看见，但是并不意味着店长猜不出来。
肯定是自家店员的嫌贫爱富的姿态，得罪了眼前这位衣着朴素的贵宾。
“好的，先生！李艳，你来负责接待吧。”店长深吸了一口气，扭头瞪了一眼柜姐，沉声说道。
叫李艳的柜姐挤出一丝笑容，带着尴尬和讨好，说道：“先生，夫人，请坐。”
李亦翔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，指着一排包，说道：“这些都拿下来，给我讲一讲。”
“好的，先生。”柜姐连忙说道。
几十个包被依次拿下来，柜姐依次进行着讲解。
很快柜姐说得口干舌燥，声音也变得沙哑了，明眼人都看出来李亦翔是在故意折腾她，然而却没有人敢帮着说话。
折腾了快半个小时，名叫李艳的柜姐半蹲着，眼眶已然微微泛红，但是却没没有让李亦翔有任何怜悯。
李亦翔早就认识到社会的残酷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，社会的残酷性和复杂性远远要超过丛林法则的定义。
“就这？太普通了，太低端了。走吧，到隔壁再看看。”李亦翔看了一眼时间，打着哈欠站起来，缓缓说道。
隔壁是这家店面的竞品，如果换成是一般人这么说，恐怕会认为李亦翔是买不起充大款。
但是商场的一位经理在旁边等候着，谁也不敢这么想。
柜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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