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月白直白道;“王妃是想要借王爷这颗大树离开姜家,再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。可王妃想过没有,离开京城之后,咱们几个女子如何傍身?”
“王妃即便有了封地,难道不找男人成亲生子了吗?”
“哪个男子会真的不介意王妃许配过人?又有那个男人能比得过靖北王?”
姜屿宁蹙眉,却不得不承认月白说的有几分道理。
她是想远离是非之地,可换个地方就真的没有是非了吗?
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是非。
“既然王爷对王妃有心,王妃何不趁牢牢抓住王爷的心,便是坐稳了这靖北王王妃的位置又有何不可?”月白见姜屿宁神情松动,大胆道。
姜屿宁目光一亮,一瞬就又暗了下去。
“事情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,这靖北王王妃的位置是这么好做的?”姜屿宁苦笑,“我和王爷之间始终隔了一层。”
难与别人言。
“王妃……”
“好了,别说了,我自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