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,自是让皇上心情憋闷。”
皇上一甩袖子,姜屿宁倒是会看脸色。
“是臣僭越。”萧衍也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这些日子因为周太傅的事情没少被递奏折,多是参他的。
看多了,皇上难免对他有点儿看的不顺眼。
圣心难测。
“被他们吵的头疼,你这些日子协大理寺破了不少案子,说说吧。”皇上又缓了语气,“也叫众人看看你审人的法子有什么新奇的。”
萧衍抬头,漆黑的眸子在周贵妃,玄鹤道长,窦国公夫人身上一一扫过。
窦国公夫人暗暗打了个哆嗦,这萧衍的眼神看过来好似给她剥了一层皮。
“将他们绑起来,用钩子勾住他们的舌头,看看他们的嘴还硬不硬?”萧衍阴冷道。
“我是贵妃,你敢对我用刑!”周贵妃立刻急了。
舌头要是被勾住,她不就完了。
玄鹤道长咽了咽口水。
窦国公夫人直接喊,“作怪的人是周贵妃,凭什么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