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都喝多了……王爷还……”月白局促的小声说,隐隐的有些担心。
“等你以后许了人家就明白了,酒可是个好东西。”姚嬷嬷的笑容更显意味深长。
“嬷嬷就知道取笑我。”
月上枝头,山鸟归巢。
萧衍看着旁边呼吸均匀的姜屿宁,起身去了净房。
她倒是说睡就睡。
等次日姜屿宁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然大亮。
隔屏风而站的月白和月影听见动静立即走了进来。
两人脸上皆带着笑。
姜屿宁起身看了看月白和月影,被她们笑的有点儿不知所谓。
“一大早上可是发生了什么好事?”姜屿宁转身下榻踩鞋,不由得抿了抿唇。
怪怪的,怎么有种嘴唇和舌头不是自己的似的。
有点儿不听使唤,麻麻的。
又拿了水连着喝了好几口。
昨晚上做的梦奇奇怪怪的,渴的啃了冰块,想来是真的渴了。
月白上下扫了姜屿宁一圈,笑着问:“王妃身上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