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了,不该乱插嘴,该打!”
姜屿宁又问道:“我知道你们身不由己,但你们刚刚说对刘长路做的事情没有关系,那说明你们对刘长龙做的事情该是知情了?”
玉兰一惊,“王妃恕罪,我们只是刘长路拿来取乐的,对他做的事情和王妃知道的差不多。”
姜屿宁眼神一动,这个玉兰倒是有点儿圆滑。
“取乐?”姜屿宁笑了一下,“你们不用紧张,刘长路犯了大罪,不可能再报复你们。既然是取乐,那他一个人是不是有点而来太奢侈了,不是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?”
玉兰她们互相看了看,神情依然紧张。
“刘长路都和什么人在别院里作乐?”姜屿宁的语气多了几分咄咄逼人,“只要你们都交代清楚,就可以放了你们各自生活去。”
“若是不说……”姜屿宁看了一下押送她们过来的官差,“你们都看见了,他们这些官差可没有我好说话。他们连我的话都敢对付几句,别说对你们用刑了,更不会手下留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