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浅意,根本没办法和其他十县案首所作的边塞诗相比。”
中年文士听了其他人对陆斗边塞诗的贬低,立马轻哼一声,出声反驳。
“其他十县案首的边塞诗,还在拾前人牙慧,陆师弟已经开宗立派了。其他十县案首都不敢说自己的边塞诗比陆师弟的边塞诗强,你们倒在这里替他们鸣不平了。”
王承祖,陈广厚和对陆斗不满的考生和士子,听到中年文士这么说,一个个的很是气愤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驳斥。
因为陆斗这首的确前所未有,而且他们替馆内其他十县案首打抱不平,但馆内的其他十县案首却没有一人开口说话。
馆内。
其他十县案首互相看看,却没有一人肯声援王承祖和陈广厚。
淳化县案看了陆斗一眼,虽然心里老大不服气。
虽然觉得自己的诗用典,辞藻方面要比陆斗那首“小儿诗”要强上许多。
但董讲书“替天下征人之子立言”“补了边塞诗千年之缺”这两句一出,让他怎么跟陆斗的边塞诗相比?
董讲书见馆外王承祖等人率众质疑他的评判,也不生气,微微一笑。
“我觉得定远陆生是本场诗魁,只是我一家之言。诸君如不认同,也不妨事。”
仇茂之听到董讲书说是“一家之言”,就知道董讲书言外之意是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。
仇茂之笑了笑,对馆内,馆外众人说道:
“今日文会,意在‘以文会友’,什么胜负,魁首,今日咱们全都不论,诸君也不必再为此争。”
站在陆斗这一边的考生和士子,听了仇茂之的话,有人不满的小声说道:
“这谁争了?不就王承祖一人跳出来不认可董讲书的评判吗?”
立马有人赞同附和。
“人家陆斗都赢两场了,仇茂之现在说什么胜负,魁首全都不论,合着把人家陆师弟前两场的胜绩全给抹杀了。”
仇茂之听到了那些廊下对于他不满的话,但也只能假装没听见,目光转向陆斗,笑着说道:
“陆师弟真是让为兄真正见识到了什么见天纵之才,略一出手,便是‘补了边塞诗千年之缺’。”
陆斗立马起身拱手,谦逊行礼。
“仇师兄过奖,小弟只是想及村中玩伴远赴边庭的父亲,有感而发,并没有想太多。”
梁丛,储遂良和站在陆斗这一边的人,听到陆斗这么说,都觉得陆斗至纯至性。
陆伯言感叹儿子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。
仇茂之见陆斗这么一说,又让不少人为之动容,心中越发的郁闷。
他望着陆斗笑笑。
“亲眼见了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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