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讲书听着陆斗念完全诗最后两句,看着陆斗眼泛亮光,眼神中透露着欣赏。
仇茂之也微微一怔,难以想像从陆斗口中听到了如此气韵贯通,意境超拔的两句诗。
淳化县案首愣愣地看着陆斗。
本以为安陵县案首所作之诗,被董讲书评为上乘中的上乘,已经是本场之冠。
但没想到陆斗所作的狂诗,竟然如此精妙。
别说他的诗比不上陆斗的诗,甚至他觉得即便是安陵县案首的狂诗,也不配与陆斗这一首诗相比。
安陵县案本以为胜券在握,可等陆斗念完前四句,他心中就是一沉,等到陆斗念完前六句,他更是紧张到了极点。
原本他还期待着陆斗最后两句泻了气势,配不上前面六句,那自己依然可以取胜,可当陆斗念完最后两句时,他甚至都来不及沮丧。
只因这两句,实在是太好了!
好到让他这个对手听到,都忍不住心神激荡。
凤栖县案首看着陆斗眼中满是惊艳。
其他诸县案首,要么惊讶地看着陆斗,要么深深地望上陆斗两眼。
馆外。
王承祖看着陆斗目瞪口呆。
陈广厚看向陆斗,也目光灼灼。
蒋望之惊讶的同时,心中对陆斗的嫉妒再一次的达到了顶点。
文会三场,陆斗每一场展现出来的才学,都让他觉得内心酸涩无比。
其他看不惯陆斗的考生和士子,心神仿佛也被摄走,各自眼神惊异,定定地看着陆斗。
梁丛看着陆斗,是既惊讶,又佩服。
储遂良更是满脸喜意,激动地一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。
陆伯言也是激动的不能自己。
他原本想着,婉拒不参加这以狂为题的第三场文会,才能让自己宝贝儿子的名誉不至于太过受损。
但没想到儿子竟然作出了如此超绝,又沉静内敛,不堕志气,不露狂态的好诗。
中年文士和自诩公平正义之士,看着陆斗或是面露讶色,或是眼神赞赏。
中年文士笑着开口:
“今朝立下拏云志,要作人间第一流!真是精妙绝伦!”
梁丛,储遂良等人纷纷点头认同。
中年文士一开口,馆外才开始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好狂!”
“好大的气魄!”
王承祖立马愤慨出声:
“‘要作天下第一流’这句真是狂到没边了,这是视天下读书人如无物!”
立马有人附和。
“‘笔如长剑觅封侯’这句也够狂!”
陈广厚点点头,看了陆斗一眼,面无表情地说道:
“的确是够狂,之前说‘鳌头’可待,想做状元,本就够狂了,现在说封侯,比想做状元还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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