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辉引着谢景墨说话,他紧了紧袖扣里的那几份卷子。
打算等人走远一点,再动身进去。
结果,还不等动呢,福海来了带着黄橙橙的圣旨。
大致意思说:“春闱事宜已经交给谢景墨,就不另外交代他人,免得人多观念起冲突。”
幕城延皱眉。
之前他要求什么,云昭几乎是不反驳的,他特意为了这个事情,进宫找了云昭。
云昭居然如今依旧不松口。
幕城延心里一阵浓稠的失望。
“摄政王,无论您从前跟太后什么交情,在朝堂春闱这么重要的事情上,还是希望您别叫太后难做。”
幕城延烦躁,“知道了。”
福海微微一笑,余光看见阿辉跟谢景墨走到一侧的拐角处去了。
他双手落在身前,笔直的站在春闱考试的阅卷室门口。
幕城延冷冷的看着福海,“还不走,你这是防着我吗?”宣旨完之后,始终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