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墨是舍不得云昭了,那她得早日为日后做筹算。
若云昭当真没了子嗣,那自然也危及不了她。
她也没必要跟今日一般羞恼着跟谢景墨伤了感情。
就像谢景墨说的,他是男子,这天底下的男子,也没有守着一女子过一辈子的道理。
这一点,她该早早看淡。
军医在给云昭细细把脉。
陈婷婷就站在一边,目不转睛的看着。
“如何?”
军医先是没有回答,片刻后,才站起来,“小姐,我刚刚把脉,确实发现云军医的脉象里孕相有损,不过因云军医自己是大夫,在药量的把控上,她自己似乎很注意,这损伤的寸微,并未不可逆。”
陈婷婷闻言,眯起了眼睛。
她看着高军医满是皱纹的脸,冷冷的说:“那若是我让你把这可逆,变成不可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