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,当初下了决心,如今何必又对放下的人起了怜惜?”
高副将坐在谢景墨的身侧,他们的角度是一样的。
外头的风卷进来,云昭身上单薄的衣服被吹起衣摆,身后的衣服被吹的很鼓。
谢景墨收回了视线,“我怕京中那些人?需谁替我说什么好话?笑话!”
高副将抿了抿唇,“您不是也觉得,云军医是那边派来的么?”
否则的话,当初为何会拿云昭换了拿五千铠甲。
就是要将身边的卧底清理出去。
谢景墨从两年前对云昭态度忽然转变,高副将就觉得奇怪,找了京中人打探许多,又自己细细揣摩,忽然就悟了。
”将军,无论如何,陈小姐跟您才是良配,云军医是好,可性子桀骜,日后您总归要回京,当家主母,得自己能拿捏的才好,云昭,太有主意。”
谢景墨嗤笑一声。
眸色落在高副将的脸上,冷冷的丢出一句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