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,我就跟你说过,让你别招惹我,你记得,你当时说的什么么?”
云昭闭了闭眼睛。
眼泪从眼底滚落。
谢景墨笑了一声,低头,吻掉了那颗泪水。
云昭身子狠狠的颤抖。
当初刚到军营,她便爬上了谢景墨的塌。
谢景墨没阻止,也没说允许,只是低头看书,似极其随意的说:“云昭,你可知,我的床,不是随便上的。”
云昭彼时毫无办法。
替父从军,是欺君。
她偏偏还是个女儿身,除了寻到庇佑,别无他法。
她看着谢景墨的侧颜,咬着唇,豁出去道:“我不怕!”
那一夜。
营帐的烛火烧了一整夜。
云昭在谢景墨的掌中,极致绽放。
模糊间,云昭听见谢景墨在耳畔低沉的说:“你今日招惹了我,这辈子就只能是我谢景墨的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