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,室内的香,还需少用。”
宜妃闻言,当即皱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云昭说:“娘娘聪慧,不必我说多,自会明白。”
针灸结束时,云昭把桌子上的新嫩海棠让人端走了。
“你怀疑这花有问题?!这是内务府每日新鲜供上来的。”
云昭低头,“娘娘先不声张,免得打草惊蛇,我先试试针灸效果,等您怀上龙裔,再细细调查。”
宜妃听见这话,不由得多看了云昭几眼。
有勇有谋。
倒是可用之人。
云昭来的时候,是走路来的。
走的时候,李公公护送着出去,客气的说:“那您明日再来,我就不特意去请了。”
云昭背着重重的药箱,安然无恙的走出了宜妃殿。
还不等松口气。
就在外头看见了对峙的容远跟谢景墨。
两人惊愕的打量着云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