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常恒笑起来,“你叫哥哥自己同我说。”
“他倒是想同你说,你嬉皮笑脸的,他没说两句,就被你糊弄过去。”宜妃这样跋扈,连皇后都不放在眼里的人,遇见这小祖宗也得让步。
一边抱怨,一边细细给常恒系上披肩,“就你这样的性子,也不知道日后谁管得住你。”
常恒嘴角噙着一抹笑。
宜妃撇了他一眼,“怎么?往日里,我说这话,你都要驳我,说我明里暗里催你成婚,今日这么不言不语的笑,什么意思?”
常恒长得好,唇红齿白,生的妖孽,“没什么意思,我走啦!”
“哎——”宜妃无奈,“祖宗,雪天路滑,你可慢些走。”
常恒摆摆手,往外走。
走到前厅,看见云昭撑着头,跟一群宫人背对着她在廊下赏雪。
这是云昭回京的第一场雪。
往年在边塞,大雪风飞,冻得人发冷。
如今在这亮堂堂的宫里,四处都是暖的。
云昭静静的坐着,下巴缩进软乎乎的衣绒里。
忽然。
肩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,云昭下意识的转过头。
身后空无一人,下一秒,却听见一声不羁的笑声。
云昭转头看向另外一边,看见了站在风雪中,笑的若银河灿烂的常恒。
常恒生了一双桃花眼,瞳仁是极致的干净。
他只是拍了一下她,然后笑着走了。
云昭收回了眼神,继续抬头看雪。
而原本追出来要给常恒递暖壶的宜妃站在门内,笑着点了点头。
除夕这一夜,下了大雪。
宜妃的小药房里缺了一味药,云昭走过长长的宫墙去太医院的药房去取。
看见了许久不见的谢景墨。
她绕道过去,谢景墨却忽然抬起手,“常恒,不是你能碰的人。”
云昭没兴致在大过年的跟谢景墨争辩。
她淡淡说:“将军多想了。”
谢景墨看着云昭被雪映得极亮的眼,“我看见了,云昭,宫中关系复杂,你刚来,还不懂其中厉害,若说容霄是你这个身份配不起的人,那么常恒就是你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了。”
“常恒,皇上亲封威武大将军的最小的儿子,家中哥哥也是状元郎,后西北有患,弃文从武,依旧是国之栋梁,皇上对他们一家极其看中,宜妃在宫中,也是集万千宠爱,常恒这样的人,就是配公主都绰绰有余,你贴上去,日后在常家,只会永远处于弱势,你懂吗?”
云昭抿了抿唇。
压制自己的怒意。
她想走,谢景墨怎么都不让。
云昭只好停下,“谢景墨,你一定要让我在过年不痛快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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