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境遇,她也会高兴一点吧。
他明明知道,她在意的东西不多。
可却从来没有过爱屋及乌的想法,说到底,他总归是觉得,云昭无论站在哪里。
只要他招招手,便会一如七年前在军营的那一夜。
她爬上他的床。
清冷的烛火下,清高的白皙面容,一点点的褪去身上的衣料。
至始至终,只绽放在他的掌心中。
他似乎忘记了。
她也是人。
也会痛。
谢景墨伸出手,指尖落在云昭的眉宇,一点点的抚平上面的痕迹。
“不管用多少名贵中药,无论你们耗费多少人力,心血,我要你们尽最大的能力救治!”
谢景墨沉沉的命令!
云昭是五天之后醒的。
醒来的第一眼,谢景墨便敏锐的察觉到,云昭看人的眼神,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