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问,就不用会发生吗?”
高副将顿了顿说:“下个月初五是好日子,鉴于云昭的身份也不可能声张,那一日摄政王会回京,到时候在云昭的寝宫里会有关起门来的简单仪式,云昭没邀请别人,不过听说幕城延请了云昭父母的排位,也是用心了。”
谢景墨灌了口酒,苦涩道,“那幕城延日后,就在京中,不走了?”
高副将说:“那是自然,成婚了,就是夫妻了,自然就不走了,不过云昭说了,不用幕城延操劳朝中事,他若愿意在宫内,就在她寝宫,若不愿,也可再京中家里,终归随他开心。”
谢景墨垂眸,“倒是体贴,我还以为,她会希望幕城延参与朝政,成为她的助力呢。”
“最初我也这么认为,不过想想云昭不就是这样,喜欢上谁,就对谁一片赤诚,云昭说,两人共处朝政,终归会有意见相左的时候,日后吵闹起来,伤感情,何况权利不是幕城延的追求,就不必为了她来蹚浑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