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的怎么了?男的——”
话到这里。
高副将的脸猪肝一般。
云昭皱了皱眉头,眼睛一抬,明显见到在场的青年男丁们纷纷后退。
“这是朝中将军!边塞七年,西南驻守三年!劳苦功高!怎么至于外头这么编排!传令下去,谁在街头胡说八道,一律抓起来!”
福海低头,说:“是!”
管家这才看见眼前人是云昭,委屈跪下,又是大哭一顿。
云昭被哭的心烦,推开了谢景墨的房间。
房间里一股子浓重的药味,周边的花都被浇死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“不过是心中郁结,我慢慢能自己调节。”
云昭皱眉看他。
谢景墨撑着做起来,倒是笑了一下,躺了许多日,没有将军的威风,倒是多了几分柔弱书生的样子。
他探了探身子,想要去给云昭够椅子。
可身子虚弱,才刚一动作,就大喘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