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晚一些,尸体都要腐烂的。”
云昭让福海跟着高副将去。
福海担忧的看了云昭一眼,云昭说:“我没事。”
福海走的时候,云昭对福海说:“你跟谢景墨说,今天不用过来换药,我今晚有点事。”
福海点点头,跟着高副将走了。
当晚。
夜深。
小皇帝的寝宫里,出现了一个人。
李太医低低,“您这么做,太伤身子了!”
对方开口的声音淡淡,“无事,我自会调理,这事,不用告知任何人。”
李太医一夜之间,仿若老了十几岁,“您还年轻,这么做,会伤及根本,日后再调理,也调理不到如今的状态的。”
夜越发的深了。
一直到天一点点的亮起来。
皇帝这里才匆匆走出一个人影。
扫地的太监抬起头,揉了揉眼睛,那抹身影快速转了个弯,消失在了路的尽头。
太监又低下头去,“刚刚那个人,怎么那么像太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