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说实话，他对同在幽云城的这些世家家主长老并没有多深印象，那也是因为沈璋的阻拦。
因为他手里有渡厄剑，又是极品雷灵根，沈璋在打击压榨少年的同时，也不允许让他离开沈家，去其他世家求助，就连当初，祁珏进入凌霄宗，也是因为一场意外。
那时的沈卿卿先手答应凌霄宗之后，又转头进了青云宗，
她走后第二天，程剑归便找上了门。
当时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，沈璋为了沈家脸面，对程剑归很客气：“程宗主，若您不嫌弃的话，我沈家其他弟子也很优秀，只要您看上的，您都可以带走！”
这句话算是给了沈家和当时的凌霄宗彼此一个台阶，但其实也不过是沈璋说的客套话而已。
祁珏至今都记得，那时的他，见沈家所有弟子都去面试了，趁老宅空空，想去偷馒头吃。
结果路过练武场时，小少年就这样被程剑归像抓老鼠一样抓住。
程剑归拎着小孩，像菜市场买菜一样，上下掂量两下，饶有兴趣的道：“这么小，就能契约渡厄剑，沈家还真是藏龙卧虎啊！”
小祁珏晕头转向，紧张的抱着剑剑。
他以为程剑归也是过来抢他剑的坏人，鼓起勇气凶巴巴地咬住了青年的手指。
沈璋赶忙让人把他拉开，当众甩了祁珏一巴掌，面色铁青，对着程剑归皮笑肉不笑道：“程宗主，这孩子天性顽劣，可不好管！”
程剑归挑了挑眉，“顽劣？”
作为五宗第一熊孩子，程剑归当时也算是意气风发，做宗主也能把人家熊哭的那种，当即表示：“就他了，打包带走吧！”
沈璋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