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丁大有从赵非凡嘴里听到何勇被肢解的消息，丁大有跟刚进警察局那会儿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。他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，低垂着头，放在小桌板上的双手就跟帕金森病人的手一样，一直抖个不停。
他的眼神向四周瞄了瞄，缓缓抬头道，“警察同志，这是怎么回事？你们是怀疑我杀了何勇吗”？我是恨他，但就是再恨他，我也不可能杀了他，你别看我平时咋咋呼呼的，其实我的胆子可小了，杀鸡，杀狗还可以，让我杀人，我哪敢啊？
丁大有絮絮叨叨地开始为自己辩解。
刘亦然把从宏盛屠宰场拷贝回来的人脸识别的影像递到他面前，问道：“丁大有，如果何勇不是你杀的，那你怎么解释昨天晚上10:00你通过人脸识别进入屠宰场的车间的？”
丁大有听得有点懵，他挠了挠后脑勺，疑问道：“10:00？我记得我们几个走的时候是9:30，不是10:00。”
“没错，你们几个一起离开的时间是9:30，我说的的10:00的时候，你又刷脸进了车间。”
丁大有一脸的不可置信，他皱着眉，把刘亦然递到他面前的人脸识别影像看了又看，他深陷的眼窝似是有无限遐想，而人脸识别中让他出现的影像却又让他百口莫辩。他鼓着腮帮子，喘着粗气，诸多不甘。
“这不可能！警察同志，这不可能！我10:00就到家了，我没有再回屠宰场，里面的人不是我，不是我。”丁大有有些激动，以至于他不停地拍打着小桌板。
“丁大有，注意你的情绪。”赵非凡喊道。
“你说你10:00就到家了，那我们姑且信你一回。可是，据我们了解，你的爱人隋艳艳却说你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去。这是隋艳艳的证词，你不妨听一下。”
说完，刘亦然打开了手机上的录音机，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叫骂：
“丁大有，他就是个王八蛋，人渣，一天到晚的不着家，不知道又钻到哪个女人的被窝里给人家暖被窝去了......
丁大有听不下去了，他的脸下意识地侧向一边，无奈地闭上了眼。
“丁大有，昨天晚上你到底在哪儿？干什么去了？”
丁大有粗糙的大手插进发丝，恨不得把那一头的黑发全部薅下来，“我，我......”
半天也没说出他在哪儿来。
“丁大有，老实交待你的问题！”赵非凡总是比刘亦然更心急一些。
丁大有断断续续地支吾道：“昨天晚上，我的确是9:30离开的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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