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边的人处得还行，没见她跟谁红过脸。就是最近跟二部的姚娜因为山水集团的项目，闹了些不愉快。”
“程总，能说说具体情况吗？”
程浩再次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，用打火机点燃，他的愁容照耀在火光的另一面，委屈，无奈......
“其实，这件事情我也要付一半的责任。本来山水集团的项目一直是二部的姚娜负责，金珊虽是新人，但是她的一些想法很超前。加上，我听说，今年山水集团的广告招标是李总裁的公子李明宇负责。年轻人嘛！往往更容易碰撞出火花，思路能走到一块。我也想着适时的与时俱进，不能总拿老一套策略糊弄。适应不了市场，必然会被市场淘汰，生意就是这样。于是，我提出今年山水集团的广告创意由一部金珊她们组负责。
“因此，姚娜可能就不高兴了。
“金珊的策划案完成以后，本来拿到办公室让我看一眼的，可是偏偏那几天我头疼得厉害，根本无暇顾及。后来，我让金珊把策划书的电子版传到我的邮箱。我抽空看了看，不得不说，金珊的策划案立意新颖，很多想法都很符合当下企业发展的思路，我当时可是成竹在胸的。
“谁知道，策划案在山水集团展示的时候，就变成了原来的老旧文案，我们毫无悬念的从山水集团的竞标中出局了。
“金珊解释说，是有人换了她的文案，可是她的电脑上存储的PPT文件跟发给我的是一模一样的，都是最新的，谁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
“大家都知道，山水集团的业务对我们公司有多重要，谁要是这么干，就是自掘坟墓，断了我的路，更是断了他自己的路，我的公司玩不转了，大家一块喝西北风！”
程浩咬着后槽牙，把一口唾沫喷在自己脚底下，抿了抿唇，继续道：“丢了山水集团的合同，金珊跟姚娜吵了一架，要不是下边的人拉着，两人就扭打在一起了。金珊怀疑姚娜给她的文案动了手脚，但是那也只能是怀疑，无凭无据的，谁认啊？”
“后来金珊就辞职了？”陆子月问道。
程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“我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，可是我也没让她辞职啊，是她赌气。”
“我们能不能见见这个姚娜？”
程浩嘴里叼着烟，窝在办公椅上被烟雾包裹，他眯缝着眼拨出去一个电话。
“姚娜，你在哪？有警察想见你？”
“让他们来我的办公室吧。”对面的声音清冷，不带一点温度。
姚娜是一个四十岁上下，着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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