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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这种人,光彦都不想生气。
没办法,一个人如果是正常人,惹了你,你生气是正常的;但如果一个人脑子有病,惹了你,你如果生气就会觉得是自己的不对。
但今天这种事情,光彦也并不想轻拿轻放。
“除了妓夫太郎和梅,我给你们两个选择。”
光彦缓缓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,指尖轻轻晃动,仿佛在衡量着某种砝码。
“我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,要不然给我找到蓝色彼岸花,要不然就去给我找到产屋敷的族地。只要你们完成一样,就可以活下来。你们自己选择吧。”
这话一出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有些选择,看似是给了你两个,但其实一个也没给。
半天狗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绝望。
他其实想对光彦说,大人,您如果想杀我可以直接动手,不用这么麻烦。
一个是为了寻找传说中不存在的花朵,一个是为了寻找隐匿了千年的鬼杀队大本营。
他活了几百年了,这两个消息一个毛都找不到,现在给他一个星期,不就等于直接判了死刑吗!
但玉壶听了后却非常兴奋!
他那没了头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,从地上摸索着找到一个壶,然后从壶里又掏出了一个脑袋,看的童磨是一脸的好奇,甚至想把自己的脑袋也拆下来试一试了,看看能不能像玉壶这样换一个。
……按上脑袋,玉壶一脸的兴奋,声音颤抖着,却充满了狂热:‘是!大人,属下一定会完成您的任务!’”
半天狗一副见鬼的神情看向玉壶,不是哥们,你有没有听见两位大人说的是什么?
他严重怀疑玉壶这个家伙的耳朵出现了问题,或者他的脑子根本就不是用正常组织构成的。
本以为这里精神有问题的只有童磨一个,现在看,好像玉壶也很不正常,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光彦看了玉壶一眼,那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错愕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,没说话,然后转过身走了回去。
“一个星期,我们等着你们的答复。”
光彦走回到无惨身边,下一刻,空间扭曲,随后他们回到了无限城。
回去之后,无惨一直皱着眉头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棘手的问题。
光彦疑惑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?在想什么呢。”
“我在想,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没看穿你的想法的。”无惨转过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光彦。
“我的什么想法?”光彦都愣了,他什么想法还需要被看穿呢?
“神经病的想法。”无惨不留情面地讥讽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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