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颜颜，U盘的事真的是韩师兄干的吗？”
叶颜抬眸看她，“那你觉得会是谁？”
唐可垂下头，闷声道，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她一开始真没怀疑这事跟韩昭有关系，但刚才韩昭三番两次针对叶颜，她就不确定了。
“如果真是韩师兄干的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叶颜背懒散地靠着椅背，坐没个正形，很松弛，“他是钟教授的学生，钟教授自会惩罚他，用不着我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钟教授来到韩昭办公室，神情严肃，平淡的眼神看不出喜怒。
“钟教授。”韩昭站起身迎他。
钟教授凝眸看着他，沉默一会才开口，“韩昭，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？”
韩昭顿住，眉头一拧，“钟教授，是不是叶颜在您面前说了什么？”
钟教授深吸了口气，单刀直入地问，“U盘地事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韩昭冷了脸，“不是。”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钟教授板着脸，目光凌厉，“韩昭，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几年了，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。”
一个人的心要是烂了，就算天赋再高，也没用。
韩昭嘲讽一笑，“钟教授，您心底都已经认定是我干的，就算我说不是，您也不会信我，既然如此，您为何还要多此一举来问我。”
钟教授不听这些，他来这里就是要他一句实话，“是，还是不是？”
顿了蹲，他又补充道，“如果不是你，我就要上报到卢院那边，让他们派人过来调查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、他最好想清楚再回答。
一旦卢院派人来查，到时候查出来真是他干的，那么他就再也不能在TR医学组织待下去，更重要的是，被TR医学组织除名赶出去的人，就很难在医学界混了。
韩昭不傻，他同样明白这一点。
他双手攥紧了拳头，面色变得灰白，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是我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