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而郁结的经脉。赵瞳心神皆丢,只能任由顾渊控制身体。
帐幔摇曳,红烛泣泪。
……
与主卧的春色无边不同,东跨院的灯火显得有些清冷。
桓清涟披着一件朱红色的夹棉披风,正坐在窗前的书案旁。
案上堆着厚厚一沓账本,那是接收西域花剌子模矿脉后的初步核算,还有从真理会那边“敲诈”来的军工产业对接细则。
算盘珠子在她修长的指尖下拨得噼啪作响,可她的眼神却有些发直,好几次都拨错了档位。
“家主,您这页账看了有半个时辰了。”
一道促狭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桓玉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,将面巾拧干,递到桓清涟手边。
这丫头如今虽也是顾渊的枕边人,但在桓清涟面前,依旧守着贴身大丫鬟的本分,只是说话随意了许多。
桓清涟脸上闪过被拆穿的尴尬,随手合上账本,揉了揉眉心:
“今日太乱,有些静不下心。”
“是乱吗?”
桓玉嘻嘻一笑,蹲下身子,替桓清涟脱去脚上的软鞋,将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浸入热水中,“玉儿看家主不是心乱,是耳根子乱。这主院那边的动静,便是隔着两道墙,哪怕听不见,这心里的鼓点怕是也敲得震天响吧?”
桓清涟没好气地伸脚踢起一捧水花,溅在桓玉脸上:
“死丫头,跟了王爷几日,越发没规矩了,连我也敢编排?”
桓玉也不恼,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仰起头,那张俏丽的脸上带着几分认真:
“家主,玉儿不是编排。您瞧瞧今晚,公主殿下在那边受雨露,明月小姐和陆掌柜她们虽然不在主屋,但哪次回房不是眉眼含春?哪怕是那个新来的蒙古公主,听说王爷在大漠也没少折腾。”
说到这,桓玉压低了声音,脸上泛起两团红晕,却还是大着胆子道:
“王爷神功到了化境,那滋味……真是能把人的骨头都给拆了重组一遍。玉儿以前,每次都觉得自己死了一回,可偏偏又像是活过来了一般,浑身通泰。”
桓清涟听着这些荤话,耳根子腾地一下红了个透,啐道:
“不知羞!”
“羞什么?”桓玉握住桓清涟的脚踝,轻轻按揉着上面的穴位,“咱们江湖儿女,不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。家主,您虽然掌管桓家,在外人面前是铁娘子,可您也是女人啊。您心里装着王爷,王爷心里也有您,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,您到底要矜持到什么时候?”
桓清涟身子一僵。
窗户纸。
是啊,她和顾渊之间,就差这最后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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