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眼中凶光毕露,就要发作。他何曾受过这等憋屈!
“师弟!”金霸天眼神一厉,低喝一声,同时暗中用手肘狠狠顶了熊震的腰眼一下,力道之大,让熊震闷哼一声,几欲吐血,那股暴虐的怒火硬生生被压了下去。
金霸天脸上笑容不减,转向顾渊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,依旧和颜悦色道:“哦?顾教头的意思是?”他心中却在滴血,这小子当真是狮子大开口,贪得无厌!
顾渊仿佛没有看到他们叔侄间的小动作,慢条斯理地继续道:“银两是银两,名声是名声。除了这些,熊副馆主带人闯入我那新置办的宅院,将我那院门踢坏,窗棂砸烂,屋内陈设也多有损坏,这笔损失,金石武馆又当如何赔偿?”
他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,不容置疑。
金霸天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挂不住了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心中暗骂:这小子连房子也要讹一笔!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呵呵,顾教头说的是,说的是。是我们考虑不周,是我们考虑不周。”
“既然损坏了顾教头的府邸,自然理应由我们金石武馆一力承担修缮费用。”
“这样,我们再给顾教头添上二百两白银,作为修缮房屋的赔偿,顾教头,您看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五百两!
金霸天的心都在流血,这几乎是他武馆数月的净利润了!
但眼下,为了平息厢军的怒火,为了武馆的长远计议,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