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熟练,但时不时会停下来,用袖子擦拭额头的汗水,望向洞顶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就在此时,一名监工巡逻至此,见他稍有停顿,手中的皮鞭便毫不留情地抽了过去。
“啪!”“啊!”工匠惨叫一声,抱着手臂蜷缩起来,金属管件滚落在地。“偷懒的狗东西!再让老子看见你磨洋工,侬打断你的腿!”监工恶狠狠地骂了一句,又踹了他一脚,才骂骂咧咧地走开。
工匠挣扎着爬起来,捡起管件,眼圈发红,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他旁边一个稍年轻些的工匠凑过来,低声道:“老哥,没事吧?这帮畜生,下手真狠。”那中年工匠摇了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……我没事。只是……我家那小子……病得越来越重了,再弄不到药,怕是……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……”
“唉,谁说不是呢。桓家把我们骗进来,说是工钱给足,结果呢?都快一个月了,一个子儿都没见着,还不让回家!这日子,真他娘的没法过了!”年轻工匠压低声音抱怨。
顾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他悄无声息地来到那中年工匠身后。
“想救你儿子吗?”
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,在工匠耳边响起。
工匠浑身一颤,手中的金属管件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惊恐地回过头,看到了一张年轻而冷峻的面孔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工匠声音发抖。
“能救你儿子的人。”
顾渊声音平淡,直接从怀中取出十两银子,放在工匠面前的石台上,“这是定金。事成之后,还有更多。找个适合说话的角落,告诉我这里的情况,以及,你们有多少人,愿意用命去博一个未来。”
……
中年工匠喘着粗气,攥银子的手都越发用力。
“说说情况吧。”
工匠左顾右看,再次确认了没有人在附近,随即声音哽咽,充满了无助与愤恨。
通过他的叙述,顾渊知晓了,早在一个月前,桓家竟然就有意花大价钱招揽姑苏附近的工匠,他也是冲着桓家给的高价来到了此地,谁曾想,在这里一待就是一个月,不仅银子始终没见着,还不许回家,经常被虐待,苦不堪言。
“这锭银子,够你儿子治病。”顾渊道,“我还可以保证你安全离开这里。”
工匠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渊,又看看那锭银子,眼神变幻不定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顾渊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,轻轻在那工匠刚刚打磨的金属管件上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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