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训的是,小人、小人绝不敢忘!也绝对不敢、不能在外面乱嚼半句舌根。”
桓清涟不置可否,只是摆了摆手,她踱步至窗前,重新望向那轮悬于中天的明月,以及被月光映照得如同鬼魅般的枯梅。
“慕容家这棵大树,在江南盘踞百年,根基尚深。拔得太快,反而容易引火烧身,让某些躲在暗处的人看清我们的底牌。让他们自己从内部先乱起来才好。”
她眸光流转,似有寒星闪烁,“参合庄那边,可有异动?”
桓明定了定神,连忙回答:“回大小姐,暂时还没有。不过,慕容棣肯自缚入牢,想必也是做给参合庄看的。”
“哦?他倒是会演戏。”桓清涟唇边的笑容更冷了几分,“不过,这戏台既然已经搭起来了,唱什么戏,何时落幕,可就由不得他了。”
她放下端茶的手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极有韵律的轻响。
“江南这盘棋,我桓家要定了。那些曾经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,我会让他们一个个,都心甘情愿地匍匐在我脚下,舔舐我的鞋尖。”
这天下,从来都是强者的掌中之物。
而她,桓清涟,便要做那个唯一的执棋之人,看尽这风云变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