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“啊……”
桓玉一声低低的惊呼,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顾渊的脖颈,身体紧贴着他坚实而温热的胸膛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“公子……”桓玉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羞涩。
回应她的,只有顾渊有些狂野的枪法,以及窗外渐浓的夜色。
……
许久,雨过天晴。
桓玉慵懒地伏在顾渊坚实的胸膛上,脸颊红晕未褪,带着满足的潮红,发丝微湿,贴在额角与颈间,呼吸带着一丝特有的甜腻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化成了一滩春水,被彻底融化,又被重新塑造。
原来,这就是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滋味。
满足,且……食髓知味。
顾渊却无半分倦怠,反而因阴阳调和,内息流转更为顺畅,精神奕奕。
“明……日,你亲笔替我……回两封信。”顾渊嗓音略显低沉沙哑且具磁性。
“嗯……”桓玉迷迷糊糊地应着,将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,像一只餍足的小猫,乖巧无比。
“给……王海威的信,这样写……”顾渊开始口述,动作不快,但每一个字都能清晰无比地传入桓玉耳中。
桓玉强忍着身体的异样与心头的羞涩,努力将顾渊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记在心里。
顾渊的“回信”内容,堪称滴水不漏。
信中,他既没有点破自己已知晓两人的小动作,也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,更没有偏向任何一方。
“听明白了吗?”顾渊问道,手上的动作微微加重了几分。
“嗯……明……明白了……”坐在顾渊怀中的桓玉,一只手抓住顾渊的手掌,一只手擦了擦汗,急的脸颊更红了。
这家伙,真是……
她忽然觉得,自己似乎成了这位太上供奉手中最锋利的枪鞘,也是最温顺的笔。
但她心甘情愿。
“虽然紫色很好看,但下次可以试试别的装扮……”
桓玉嗯嗯了两声,不再说话。
顾渊并未急于动身前往襄阳。
伤还没好,枪法还有待突破,不急。
云水山庄,顾渊日复一日的练习枪法。
桓玉则尽心尽力地打理着山庄内外事务,同时,也几乎每晚都会来到白玉阁,以“研墨”、“侍茶”之名,行“红袖添香夜读书”之实。
当然,这“书”,读着读着,便会读到锦榻之上。
而顾渊的枪法,也在这种“双修”之下,突飞猛进。
五日后。
“轰!”
一股沛然莫御的枪意自顾渊体内冲天而起,演武场上,赤焰枪在他手中仿佛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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