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。”
黄蓉接过钥匙,点了点头,对聪明的一休道了声谢。
待那僧人走后,黄蓉关上院门,将爆米花桶往石桌上一放,自己则轻盈地跃上屋顶,眺望着远处那座云雾中的精舍,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。
不近人情?脾气古怪?
她爹爹黄药师,号称“东邪”,行事乖张,迁怒起来连自己的哑仆都要挑断脚筋。
论古怪,这天底下,还有谁能比得过她爹爹?
这顾渊越是神秘,她就越是想亲眼瞧瞧,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。
至于危险……黄蓉对自己这身“落英身法”可是自信得很。
……
夜,深了。
嵩山的月色,清冷如水,洒在庭院的青石板上,泛着一层寒霜。
乔一多这个酒鬼,早已喝得酩酊大醉,被雷迅安置回房。
亭子里,只剩下雷迅和叶青花两人,相对而坐。
石桌上,温着一壶酒。
叶青花为雷迅斟满一杯,自己也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清冷的月光映在她脸上,那双总是带着坚毅的眸子,此刻却水光潋滟,多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弱。
“雷大哥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怕
惊扰了这寂静的夜,“你知道吗,我以前……很讨厌你们这样的游侠。”
雷迅一怔,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师父常说,江湖上的游侠,嘴上喊着行侠仗义,大多是沽名钓誉之辈。”
“他们四海为家,无牵无挂,今日在此,明日又不知去了何方,给不了任何人承诺,也靠不住。”
叶青花自顾自地说着,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可遇到你之后,我才发现,师父说错了。”
她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雷迅:“我亲眼看到你为了一句公道,独闯少林,血战刀阵;看到你为了素不相识的金家、龙家,甘愿以身犯险。你这样的人,就像……就像冬日里的太阳,虽然遥远,却让人觉得温暖,让人……心安。”
这番话,如同一颗石子,投进了雷迅那早已波澜不惊的心湖,荡起圈圈涟漪。
他从未听过有女子对他说这样的话,一时间,竟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叶青花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,一丝凄美。“雷大哥,你不必有负担。我只是……有感而发罢了。”
她站起身,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鬓发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:
“夜深了,我……先回房了。”
说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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