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……”
盛宁懒得和他多话,叫青岫拿账本过来,一条一条念给林与霄听。“……侯爷之前不过给了千两之数,这段时间,侯爷要应酬同僚,老太太要喝药,霜小姐要置办新衣,早刮得干干净净,哪里还有余钱?”
他听了片刻就不耐烦,“……这些细务,不必和本侯说。你是侯府主母,该自己想法子。”
“无法可想。”盛宁一口截断他的话。
不想林与霄竟怒了。
“只是办个宴席,请亲戚、同僚来家中乐上一乐,也是侯府的颜面。你百般不肯,莫不是还记恨赏花宴上那事?盛氏,你是侯府主母,不可心胸如此狭隘。往后,如儿也是侯府家人了。”
林与霄眼珠微微一准,“这宴席你若办不下来,可见是你无能。往后安儿的教养,便让如儿来吧。”
为了给盛黛如做脸,竟让堂堂侯府世子,养在通房名下。
林与霄也知道这不合规矩,传出去定贻笑大方。
可盛宁疼爱唯一的儿子。从前,用林长安拿捏盛宁,百试百灵。
不想盛宁听了,只是淡淡一点头:“侯爷觉得行,就行。”
林与霄打好腹稿的话,被瞬间堵了回去。
片刻后,忿忿起身,“你没能耐,这侯府的宴席便不用你了。我自去筹措!”
拂袖去了。
因林与霄要升职的消息传了出去,他往日的同僚、好友,来溜须者多。捧得他整日飘飘然。
再加上眼看要与温家结亲,众人更是高看他一眼。
一力撺掇他定启京最好、最贵的酒楼菜肴,再配上鼓乐班子、歌舞伎人、喜婆傧相等人,风风光光,大大操办一场。
盛黛如乐见其成。
林与霜也指望到时候能在宴席上相看好男儿。每日都想着这事,照顾林老太太照顾得越发不用心。
不过短短半个月,老太太瘦了一大圈。
可惜口中说不出话,手脚不听使唤,下不了床。
有苦也说不出来。
林与霄叫人撺掇着,手里的银子很快花光。他升迁在即,一天穷日子都过不了了,想都没想,又走进了惠宝钱庄。
掌柜的钱宝一溜小跑,亲自迎接,却是双手捧着林与霄官印:
“听说大人过了年便要去骁骑营,到时候这官印定是要换。小的岂敢耽误大人的事?还是请大人拿回去吧。”
委婉地要林与霄还银子。
可林与霄没钱。不仅没钱,还想要借更多。
推开钱宝捧着官印的手,林与霄抿唇不语,只看着他。
钱宝额上渗出汗来,终还是先开了口:“侯爷信誉好,是一言九鼎的人。愿意用咱们钱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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