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问不出来，转向盛宁：“他真的是你爹？”
盛宁很少谈及从前的事。
林与霄都是听盛黛如说的，他又亲见过盛黛如在盛家的日子，是唯一的千金小姐，无上的风光。
自然就信了盛黛如。
她说，盛宁是她庶姐。小娘因偷情，被赶出盛家，盛家早不认盛宁，嫌她为族中蒙羞。
这些话，林与霄全盘信了，从未想过要找盛宁求证。
“盛宁，这到底是……”
盛宁只是静静看着眼前的盛鸿业。
这张脸。
早年常出现在她梦中。
极轻极轻地，盛宁开口道：“爹爹……”
竟是认了。
“诶！诶！”
见盛宁认下他，盛鸿业笑得脸上褶子都展开，高兴得不行。
“看见了？都看见了？侯夫人叫我爹！我是她爹，是侯爷正经岳丈！”
众人目瞪口呆，眼睁睁看着靖威侯认爹。
林与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：
“……就算你是盛宁和如儿的爹爹，可也不能在侯府，肆意动手……”
怪他打了盛黛如。
盛鸿业年轻时，好色，喜爱宁皎皎的美色，偏着这对母女。
可年老了，有心无力，只想要权、钱。
没有什么亲情。
见盛黛如在侯府失势，只冷哼一声道：“她是我女儿，我教训女儿，天经地义。她娘不过是个外室，又干出来这种恶事！难道我还打不得她？”
林与霄只觉心口发麻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。
“可如儿说，她才是嫡女……”
“傻女婿，你叫她给骗了！”盛鸿业嗤笑。
激怒了林与霄。
“不可能！如儿不会在这等事上骗我！你不疼爱她，才会这么说！不然，怎会把她好好一个姑娘，嫁给年长鳏夫？他儿子都这样大了！”
盛鸿业一愣，似乎从未想到过这方面。
众人议论声传进耳中：
“是啊，那人儿子看起来和这如姑娘一般大呢。”
“当爹的若是偏心，话也不尽可信的。”
“十几岁的小姑娘嫁年长鳏夫，的确可怜。被逼不过动手，也是……情有可原。”
盛鸿业反应过来，脸上似笑非笑：“侯爷，你说什么呢？为何要嫁鳏夫？自然是因为她……是二嫁啊！不嫁鳏夫，没有旁人要她。”
一旁，凌家子也冷道：
“爹当年是因为盛氏在家守寡，十分可怜，才娶她进门。没想到……”
宛如一道天雷，直轰在林与霄天灵盖上。
他呵护了这么久，小心翼翼护着的女人……
他心中认可的，想叫她做侯夫人，相伴一辈子的女人……
到他处，已是三嫁？
可她，竟还穿着姑娘家的衣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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