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阿舅是怀着怎样的勇气进去救人;也不知道今天的阿舅,又怀着怎样的狰狞进去吃人。
他只知道……
手掌划过刀刃,鲜血便随着刀身游走,将刀面上用秘法以朱砂勾勒出的符纹染得猩红。
“阿舅。”
他解下蓑衣,铁甲在冷雨里映出寒光。
“子瑜决不会给你丢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