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，但他……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指挥官顿了顿，艰难地继续汇报。
“还有……财政大臣阿利斯泰尔的马车在逃亡路上被截住，但他本人在我们的包围圈中，被一架……一架突然出现的无人机接走了。那东西速度太快，我们根本无法锁定。”
“够了！”
亨利猛地站起来，将手边的一个黄金酒杯狠狠砸在地上。
他明白了。
他彻底明白了。
他的每一次行动，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。他以为自己雷厉风行的清洗，不过是帮着敌人剪除了一些对方认为价值不高的棋子。而那些关键人物，苏然一个都不会让他动。
这种感觉，比直接被击败还要屈辱一万倍。
他就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玻璃箱里的小丑，他所有的挣扎、愤怒、咆哮，在箱子外面那双冷静的眼睛看来，都只是一场滑稽的表演。
间谍到底是谁？
是那个向他汇报的骑士指挥官？是昨晚为他铺床的侍女？还是悬挂在墙上，已经传承了三百年的先王画像？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，越收越紧。
他开始怀疑身边的一切。
每个人看他的眼神，都像是在嘲笑。
每一阵风吹过窗棂的声音，都像是敌人的窃窃私语。
这个王宫，已经不是他的堡垒。
这是一个为他精心打造的，巨大而华丽的牢笼。
亨利疯狂地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充满了绝望和癫狂。
“苏然……苏然！”
“你到底是谁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！”
星辰军区，总指挥室。
巨大的星图缓缓转动，无数的数据流在光屏上瀑布般刷新。
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设备运行的微弱蜂鸣。
与A国首都的血腥与混乱相比，这里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，一个用逻辑和数据构筑的绝对理性的神域。
李英站在苏然身后，平静地汇报。
“司令，‘王冠陨落’计划第一阶段顺利完成。亨利替我们处理掉了那些摇摆不定的小角色，核心合作者已经全部转移至安全区域，并完成了思想统一。‘杜克’系列仿生人的实战数据已经回收，表现超出预期。”
苏然的目光并未停留在代表A国的光点上，那对他来说，已经是一场结束的牌局。
他的视线，投向了星图更远处的费多联邦和塔兰共和国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他随口说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夸奖今天的天气很好。
他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，那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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