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小佛堂。而佛堂只燃着长明灯,并没有人往药鼎中加草药,煮着一锅黑漆漆的药汤。
谢玠让人将奉戍又唤来了。
奉戍来得莫名,他原本要出府办私事,见谢玠唤他回来心道自己要做的事难道被大人知道了。
他心中还有些惴惴不安。
谢玠突然道:“明日你与阮三娘送个口信,说我要一些解毒药丸,寻常的就行。”
奉戍松了口气:“好的。”
谢玠见他如释重负,问:“你有事瞒着我?”
奉戍连忙摆手:“不不,属下是要去替裴二小姐出口气。”
于是将要找安贵槐的晦气说了。
昨日他让人找到安贵槐的行踪,还有他的差使可曾吃回扣,准备晚上安贵槐吃酒回来,去突击清点粮草辎重。
“安家太过张扬了。安夫人与白家走得近,应该是想蹭点好处。属下想给他点教训,将他约束着。”
谢玠听了,没说什么,只淡淡道:“那去忙吧。”
奉戍一愣,赶紧抱拳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