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祝霜和的脸红透了。
那些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她。
她好不容易大胆主动了一回，甚至不惜借着药劲……
没想到，薄浔尧还是没着她的道。
她咬了咬唇，转移话题：“昨天，我为什么会中药？”
她抬起头，看着薄浔尧，眼神里带着困惑：“明明翁远绪那里的东西，我都没有碰。”
她昨天怕的就是翁远绪对她图谋不轨，所以格外小心。
水没喝，东西没吃，什么也没碰。
可还是中招了。
薄浔尧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松开她，表情严肃：
“仔细想想，包厢里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
祝霜和努力回忆。
包厢里装潢奢华，桌上摆着果盘和酒水……
“要说非要找一个不对劲的地方，”她皱着眉，“我觉得翁远绪身上的香水，有点不对劲。特别刺鼻，闻了让人头晕。”
薄浔尧沉思片刻：“如果是用迷香的话，翁远绪自己也会中招。”
“但昨天看他的样子，神志清醒，不像是被影响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祝霜和：“你进包厢之前呢？有没有去哪里？吃过什么东西？”
这个问题让祝霜和心中微微一震。
一个她不愿意去想的可能性，浮现在脑海里。
但，不可能。
她摇摇头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我去之前，只去了趟顾姨那里。”
顾淑贤。
虽然没有改口，但她在心里早就将她当作妈妈看待了。
她昨天还在为她担心，为她流泪。
怎么可能？
薄浔尧淡淡道：“有时候，你最不敢相信的，可能就是真的。”
祝霜和的脸色白了白。
她咬着唇，沉默了良久，才轻声说：“还是再查查吧。我觉得不可能。”
她不愿意相信。
也不愿意去深想，如果真的是顾淑贤，那意味着什么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对了，我弟弟的事，能不能麻烦你，想想办法？”
薄浔尧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深邃。
他没有立刻答应，而是反问：“想办法是行。但你是不是也该想想，怎么报答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