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0天，27年。
而且这是建立在每天都能收入一万多的前提下，显然不可能。
祝霜和看着那个数字，心里那点刚燃起的小火苗，噗嗤一声熄灭了。
她原先还想着，这样直播赚下去，说不定能攒够钱，提前买断和薄浔尧的那五年合约。
现在看来，差得远呢。
“在看什么？”
薄浔尧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祝霜和吓了一跳，下意识把手机屏幕按灭，转过头看他：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薄浔尧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信。
他刚才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一直盯着手机，手指还在屏幕上点点划划，明显在算什么。
“上车以来，一句话都没说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，“在忙什么？”
祝霜和坦白：
“直播的事情。”
她本来也没打算瞒他，毕竟日后天天都要开播，肯定瞒不住他。
不如趁早说清楚。
薄浔尧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声音冷了几分：
“你还在做直播？”
“是啊。”祝霜和点点头，语气自然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别播了。”薄浔尧的声音里带着命令，“在那上面能赚到几个钱？是我给你的卡不够刷吗？”
祝霜和沉默了几秒。
她转过头，看着薄浔尧的侧脸。
他的轮廓在窗外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冷硬，下颌线绷得很紧。
“那你能养我一辈子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薄浔尧没说话。
车厢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。
祝霜和看着他的沉默，知道了答案。
薄浔尧不会一辈子和她在一起的。
所以，她不会放弃直播。
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。
过了很久，薄浔尧才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冷：
“当初我和你说过，不要再让我看见，你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。”
他意有所指，直播间里那些打赏的大哥，和那些在弹幕里叫她“宝贝”“老婆”的人，都让他不舒服。
祝霜和眼眸微阔：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这样做的。直播只是工作，我知道分寸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薄浔尧的声音里带着警告。
祝霜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她想起另一件事，抬起头看向他：
“我弟弟那边……”
“已经解决了。”薄浔尧打断她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“明天就能回去。”
祝霜和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这么快。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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