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
薄浔尧的吻已经落在她的颈侧,手也开始不规矩。
祝霜和身体微微僵硬,那股担忧压过了最初的悸动。
薄浔尧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,动作顿住,蹙眉看她,声音染上不悦:“怎么了?”
祝霜和有些欲言又止,眼神闪烁。
终于,她鼓起勇气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个,你和其他女人做之前,有没有看过她们的体检报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