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个回答,不受控制地一颤。
一股难以言语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然而,没等他消化这份情绪,祝霜和接下来的话,却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
“但那是过去。”
“日记本上写的,是过去的祝霜和,对过去的薄浔尧,有过的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她微微挣了一下被他握住的手腕,这次,薄浔尧的手指松动了一些。
她看着他的眼睛:“现在是现在。我对你,早就没有感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