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他本质不坏,这次也是一时冲动。”
“如果留下案底,他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“您也是做母亲的,应该能理解做家长的心情。”
徐夫人还想说什么,被徐宏达拉住了。
“薄总,”徐宏达看着他,“我们也是老交情了。既然你亲自出面,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。但是...”
他顿了顿,“我要阮时桉亲自到医院给我儿子道歉,并且在报纸上登报道歉。”
这个条件有些苛刻。登报道歉,等于把阮时桉的名声彻底毁了。
往后工作怕是都不好找。
薄浔尧沉默了几秒,点头:“可以。”
徐宏达这才满意,“那行,我们撤诉。”
又周旋了半小时,终于把所有细节敲定。
薄浔尧送走徐家夫妇,才去办理保释手续。
阮时桉从里面出来时,脸色苍白,眼睛里有血丝,显然这一夜也不好过。
他看见薄浔尧,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轻声叫了句:“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