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。
她盯着电脑屏幕上祝霜和的直播间，那个今天让她当众出丑的女人。
助理小心翼翼地问：“婳婳姐，要不要我去查查那个小霜的底细？”
池婳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目光落在祝霜和的礼物榜上。
她盯着那几个ID，眉头紧皱。
这个小霜，粉丝不多，但前几的那几个大哥，实力竟然能和她家的几个抗衡。
那个用户0306，一看就是新注册的小号，刷起礼物来跟不要命一样。
那个帅到被人捅，也刷了几百万。
凭什么？
她到底有什么本事，能让那几个大哥死心塌地、不要命地给她刷？
池婳把手机丢给助理：“去，帮我查。她榜五在我直播间是不是有大号。”
助理连忙接过手机，开始联系公司的人。
祝霜和的直播间里，狂欢还在继续。
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，礼物多得数不过来。
祝霜和一遍遍地说着感谢，嗓子都快哑了。
她看着那个蹭蹭上涨的礼物榜，心里又感动又惶恐。
这些人，为什么对她这么好？
她何德何能，让这些人这样支持她？
“谢谢大家，”她对着镜头，声音微微哽咽，“真的谢谢。我今天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激。”
“我只能说，以后我会好好直播，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。”
弹幕里，帅到被人捅发了一条：
【这还差不多。】
池婳那边，公司的效率很高。
没过多久，消息就传回来了。
助理拿着手机，小心翼翼地汇报：
“婳婳姐，查到了。那个榜一用户0306的大号，根本没有在你直播间出现过。这个ID像是凭空冒出来的，查不到任何关联。”
池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助理继续说：“那个帅到被人捅，大号叫‘从头越’，是你直播间的常年榜二。”
从头越。
池婳对这个ID再熟悉不过。
这些年，这个男人在她直播间刷了不少，一直不温不火地挂着榜二的位置。
她发私信邀请他来看直播，他偶尔回一句“忙”，大多数时候都会在。
今晚的直播，她特意发信息去请了，他没回。
她以为他工作忙，没时间看。
没想到，是溜到了别人的直播间，给别人当榜二去了。
池婳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想了想，拿起手机，点开私信，找到那个“从头越”的ID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：
【越哥，今天怎么跑对面去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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